

暹罗之恋
把一些希望轻轻的掩埋
不笑也不哭了
抱紧湿了一角的枕头
看那年夏天寻宝的那对少年
和遥远的幸福遇到
街角的那家CD行
风卷着窗帘的边
那种邂逅勾起了心底的熟悉
说长大后的寂寞
比年少时没有朋友更甚
为你写一首歌
飘在干净的阳光里
学会了表达一种感情
微笑很明媚
吻很甜
我们都需要有人来爱
同时面临爱人的离开
谁来了又走了
夜黑黑的
眼泪盛着孤独安静的睡了
圣诞玩偶的鼻子长长的
缺失的一部分
在那个人的身上
它直直的透过身体
瞬间延续的绝望
有个故事谁说着正在开演
那些青年背对背
擦肩而过
年少的纯真是否能够复制
圣诞玩偶的鼻子长长的
是为了填补天生的空洞
很多故事注定不完美
于是感叹
于是悲伤如涟漪久久不得平息
好像静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每天吃了晚饭就爬到床上睡觉,昏沉几个小时候爬起来洗澡,然后继续睡。电风扇和电视机相互作用着,醒来的时候听到声音,再继续睡。对,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到静夏意识到这样下去恐怕不行。
静夏是为了生活才工作的,所以不应该抱怨,不应该抬头看天,低头看地浪费其实很容易消耗的时间。在汽车里听人家说大书,去这个点那个点,见这个人那个人。静夏站在22楼的阳台上,在栏杆的里面弯腰俯视,似乎真的也不是很高的样子。
从礼拜一到礼拜五,被无数细小的事情填满,不玩游戏,不听歌,不停的抱怨,不停的闭上眼睛。静夏似乎还没有学会解工作的压,在不知所出的时候问出多余的问题。不求有很多的手和脚,但求坐一辆不头疼的汽车。如果脑袋清醒着,应该可以忍耐更多的事情。
静夏还要去更远的地方,其实也是一个点。见更多不认识的人,微笑和一张精明的脸不知道那个是更有利的武器。工作不是挂一天的游戏,累了就睡觉。也不是空调冷到要穿外套,还有人备着热水顺便打扫卫生。
静夏好像一个礼拜前才知道什么叫工作。想着自己当时那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多么的豪气冲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话对静夏来说是不变的真理。事在人为啊,开玩笑说现在的忍耐只是小意思。或者这辈子,真没什么是静夏不能忍耐的,况且工作就是八小时而已。
静夏努力的鼓励自己,因为这一点现在还能做到——逃的时候记得叫上贝贝。从一个虚幻移居到另一个虚幻。
生活不过如此。
什么叫投缘,就是看到的时候莫名的喜欢。炎炎夏日,静夏遇到了一只小熊,然后给了它一个名字:“贝贝”。没有什么意义。也算不上心血来潮。贝贝就这样爬在静夏的显示屏上。憨厚以及无辜的样子就像允则家的那只框大爷。
去一片有向日葵的地方,向日葵种植在云上,云飘在海上,后头有个链条,挂着闪闪亮的,静夏的日子。
我在云之上
以前和自己说过很奇怪的约定,不去上海,不坐飞机。原因无非是来同里的上海人没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以及飞机这玩意一旦出了问题,估计就去上帝那报到了。
人的不确定性好像关键是人其实并不能100%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就单单说工作,为了养活自己,我起码要向工作妥协。于是,我去了上海。于是,我坐了飞机。
我喜欢天空,那种蓝太好看。我也喜欢那些飞鸟,也许是他们自由而轻盈。
上海的天空有些迷蒙,看不到云或者就是在云里前进。然后一路到北京,天越来越晴朗。我开始想着希望看到云在我的视线以下。然后想到如果李白那些大诗人也曾有这样的机会能写出怎样豪迈的句子。我看着那些渐变的蓝以及白,也许人生坐一次飞机是必要的吧。
去北京见到了朋友,看到了我并不欣赏的所谓艺术的呈现。在等着对方资料的时间里蒙头大睡。饭店外在施工,风来的时候卷满了沙石,我问司机,北京刮风的时候都这样吗?司机说附近施工而已。我是外乡人,问的问题都很不靠谱。
在北京的,离故宫有半小时车程的地方,我看着电视,除了没有电脑之外我不知道和家里有什么区别。我呆的这个地方,和同里的某个地方有什么区别?我只是到达了一个点,家以外。
北京之旅没有更新奇的地方。烤鸭蛮好吃,出租司机不停的说着话很有乐趣,工作其实没有完成,一个地方都没有玩到,总共花了11.2元人民币——名副其实的工作而已。
我在生活的弦之上
最近发生的事情明显让我觉得自己成熟了。29岁的人有这样初感悟不知道是不是太迟。一如既往的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不管结果是不是让自己会失去很多。承诺过要永远真实的面对自己,什么都可以为自己负责,喜怒哀乐,在还是一个人的时候努力的对自己好。
15年总是对着一个存在,让他成为自己的支柱而变得没法让自己真正的长大。依靠着,于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逃避,不去面对。但是到了现在,我却要因为这个存在而做出最冒险的提问。
我当然想过会因为彻底的失败而一无所有。也想过成功了我会怎样的不知所措。所以我一开始就站在了失败那边,心跳着看,心跳着体验什么是一无所有。曾经说过这是谁也不能破坏的。可是短短的一瞬,就什么也没有了。不哭不笑,木然的接受。
最富于幻想的那些时间,最脆弱的那些时间,与其是对着他,不如说是对着自己。我和自己跳舞,和自己面对面。对自己很好。所以想好好的保留着,一直到我死亡。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包括最秘密的,最奇异的。话说的很轻巧。所谓的谢谢是最后的脸面,很闷,像梦醒了,整个过程都把右手压在了胸口。幸好除了闷还有些许的豁然开朗。
该结束的时候就结束,这是规律,所以通常不用可惜,不用多说。
同样,该开始的时间就开始,想避也避不了,应该欣然接受。即使不大情愿。
昨天看到一句话:活着的时候要开心点,因为我们要死很久。呵呵,真的很经典。
昨天也发生了一些新鲜的事情,同时结束了很多东西。然后上面的话,明白失去的东西是无足重轻的。
昨天是个分水岭。事情是好是坏都有了新的模式。结束的时候就是要开始了。似乎还真不是什么矛盾的话。
静夏皱着眉头,盯着窗户里的影子。因为太熟悉,突然体会到是毛骨悚然还是惊讶连她自己也分不出来了。
影子害羞的笑笑。开始说话,咿咿呀呀。
都说人应该分清梦和现实。都说掉到梦里就等着被另一个自己吞噬吧。静夏掐掐自己的手臂,痛的体验似乎说明她就清醒着。
咿咿呀呀。
是因为隔着玻璃的关系,所以听不到那个人在说什么?
可是变化也太大了吧?你不觉得那种弱小在瞬间被成熟取代的时候会把本身弄的面目全非吗?
静夏把窗户打开。影子晃晃悠悠退后了几步。
好吧,我不认识你,你可以走了。静夏对那个存在说。
咿咿呀呀。那人说着什么。静夏就是听不明白。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黑天白夜。星星太阳。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
静夏回家的时候在路边捡到了一只椰子。有坚硬的外壳,摇晃的时候里面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静夏拍着它的时候是啪嗒啪嗒的。静夏盯着它看,就像个石头么,可是里面有甜甜的水吧?
静夏和这个椰子对看了很久。
一首歌完结了,一棵树结果实了,一个人长大了。
你怎么就不会坏掉呢?静夏说话。
椰子还是咕咚咕咚,啪嗒啪嗒。坚固的给予了清爽的回应。看不出什么表情,也得不到什么答案。但它总算和那个人一样,是给予回应的。
好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静夏抓狂了,把椰子放回了原来的地方。把窗户关好,顺便拉上窗帘。
静夏打开房门,阳光干净而刺眼。热烈,但显得很亲切。
静夏吃完了白糯的粥,肚子饱饱的。
静夏感到饥饿的时候,是中午的12点。
静夏完成了手头的工作,领导说很好。这个事情还是你去做吧。
静夏看着手头的文件,听到了下班的钟声。
静夏坐上13路公交车,看窗外的云走走停停。视线转移的时候看到那个人坐在她的旁边。
静夏皱皱眉头,鼓鼓腮帮,决定友好的微笑。
静夏下车回家,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个椰子。
你好,欢迎回来。
静夏自言自语,拿起来摇了摇,咕咚咕咚。
静夏终于欣然的接受来来去去,循序往复。失去和得到有明显的界线,但又总是相互交织在一起。没有什么是必然,也得不到太分明的结果。就像一个什么东西,老是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圈上慢慢的散步而已。
他们说圆桌会议这样的形式可以聚集气场。嗯,我以前一直是以为是为了消除上下级。好吧,反正大概也就这样。呵呵。
最近没有开什么会议,可是接到了更多的工作,领导像咱爸一样的和我说多做些事情对我是绝对有好处的。多见些人,多见些场面。好吧,这些话咱爸真的都有和我说过。所以没干系,我会好好的做——兵来将当,水来土掩。一向是我工作的态度,只要是我看的明白的文字,什么工作我都可以完成。所以没问题,而且我会保证效率,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被自己忘记。
工作也老是在变,从无所事事到每月固定的统计,从统计到现在土地。虽然平时都刻意和人保持距离。但这些固定的,必须要面对的人还是让我认识了不少人,或者说是不同的人性吧。我脾气不好,所以对上级也会顶回去。之后就会发现,工作就是工作,工作以外还是好好的相处着。但也遇到了当面客客气气,回头就把事情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的——幸好咱的领导也是个爽气的人。否则多少要留下不好的印象吧。同事之间也是,有些会详细明白的告诉我一件事的整个过程,因为她曾经做过,而我没有。也有事情明明没有弄清楚,却可以否定我的全部。好吧,对什么人给什么态度,你否定我就你做,结果还不是得到一样的结果。
呵呵,人不为别人着想就忙着非议是不好的,不信任的时候可以先自己做,然后再比对。每个人做事的方法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多少我学到了这点。
总结:工作其实是很好玩的事情,我现在多少可以体会到。所以觉得多些工作也很好。
今天雨下的挺大的,长裤湿了两回,中午可怜兮兮的吃了快过期的方便面——哈哈,人有时候就是要作践下自己,就是为了不高兴换上湿掉的鞋子。
现在也还在下雨,这么晚还没睡是因为说了很多的话,虽然我现在很困|||我不知道我想要记录和表达什么。
昨天做了个梦,就像是和某些人的开始和结束一样,然后今天做报表的时候真的得到了结果。呵呵,我当时就楞了,我真的会梦到明天会发生的事情。可惜的是不知道那些可以应验,不然我真去开个预见馆什么的了。梦见啊,真是挺悬乎的。
游戏也还是在玩啊,居然说夫妻可以生小孩了,我狂汗啊,还说是高度仿真的——我的天哪。想想都觉得很可怕的样子。于是想到了换性别——我果然是很能逃避的人啊。
另外也已经到了161级了,可是要到165才有装备。煎熬啊,不知道在坚持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坚持,但目标就在那里了。向165冲刺。
其实每天做公交车的时候,我总是可以想到很多可以写的东西,可是同样每次一下车,就仿佛人从某个空间里返回到现实一样,贫瘠的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我想过坐上通往其他城市的大巴离开,可是我做梦的时候,船就停泊在岸边,车也没有发动的迹象。于是醒来的时候就想着我哪里也不会去,会安然的呆着。
又安心,又失望。呵呵。
翻个身,继续睡觉。
你有试过提着西瓜灯从镇的这边走的那边,一路什么也没有遇到吗?
你有试过在一片黑的空寂中和自己说话,或者在转弯后叹了口气,后面有人跟着叹气吗?
你有试过眼睛就能看清的一段距离,可是走了很多时间都没有走过去吗?
当然,这很少有人会试过。所以——
坐过山车的时候,看不到三叶草的翅膀。
坐摩天轮的时候,听不到蒲公英的歌唱。
你有试过乘公交车经过妖精广场吗?在抬头看到那尊残破的妖精像的时候看到停留在她麦克风上的青鸟。
你有试过想把这只青鸟赶回天空吗?在彩虹架起的时候,在麦克风永远安静的时候。
我有试过在清早的浓雾里从镇的西边走到镇的中央。用手电筒微弱的光勾勒自己的影子。
我有试过临睡前和自己说话,或者在午夜和手机对话,然后听到另一个声音。
我有试过以为自己清醒着,其实却很挣扎的睡着。最后明白自己是睡着。
是的,很多事情大家都经历过,所以——
三叶草有四片叶子我看到过。
蒲公英飞到了天堂我也看到过。
我有试过在妄想里度过白天。明白自己是一只小鸟,可以从21楼展翅高飞,轻盈滑翔。
我有试过如水母在海洋里,如企鹅在冰层上。如一切东西在它该在的地方。自由,惬意。
妄想所有不靠谱的妄想。我就是一只蝴蝶,于是梦到了大千世界。